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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欲为高尚的品德服务,并能用接近戏剧表演的真实性和精神来揭露罪恶
行径的愚蠢和卑鄙。
这位君士坦丁堡大主教的辛勤耕耘激怒了两股反对他的敌人:一些嫉妒 他的成功的另有抱负的教士,和一些被他的谴责所惹怒的顽固不化的罪人, 并逐渐使他们结合起来。当克里索斯托姆在圣索菲亚教堂的讲坛上声振屋宇 地谴责基督教的堕落的时候,他所发出的利箭只是射向一般听众,并不曾伤 害,甚至也不曾对准任何特定的人。当他讲述财富所特有的罪恶的时候,穷 人可能会从他的骂声中得到一点暂时的安慰:但是有罪的人仍然人数很多, 谁也不显眼,而且这种责骂本身也因掺杂有高人一等和自得其乐的观点而被 抬高。但是在这金字塔逐步升级,接近顶点时,便无形中缩成了一点;那些
① 由于我对克里索斯托姆的讲道演说稿几乎无从接触,因而我只能信赖两位最公允和最为心平气和的基督 教批评家,伊拉斯谟和迪潘;然而前者的良好的鉴赏力有时因其对古代事物的过分热爱而受到损害,后者 的美妙见解又常常因一些谨小慎微的考虑而受到限制。
行政官员、大臣、受宠的宦官、宫廷中的妇女①以及皇后叶夫多基亚本人便占 有了只能在少数罪犯中均摊的大量的罪行。听众个人对罪行的分排总和他们 自己的良心的预期相符或为它所肯定;这位勇敢的布道者却负担起了那危险 的责任,同时揭露出使公众深恶痛绝的罪行和犯罪人。朝廷的隐秘的仇恨更 增加了君士坦丁堡的教士和僧侣们的不满,他们在他们的主教的过激的热情 的感召下过分匆忙地进行了改革。他曾在布道讲坛上谴责君士坦丁堡的教士 团内部的妇女,他们名为侍女或修女,却不停地成为犯罪或丑闻的根源。那 些使自己置身于现实世界之外的没没无闻的孤独的禁欲主义者完全应该受到 克里索斯托姆最热情的称颂;但他对那一群出于某种取乐或图利的不良动机 经常出没于首都街头的堕落的僧侣却十分蔑视,并大加攻击,认为他们辱没 了自己的圣职。这位大主教在尽力劝说之外,还不得不以自己的权威相威胁; 而他的行使宗教法令的热情有时也难免掺杂个人情绪;而且也并不总是那么 认真从事。克里索斯托姆生性十分暴躁①。
尽管他曾努力按照福音书的教诲去爱他自己的敌人,但他却完全放纵了 自己憎恨上帝和教会的敌人的特权;而且他有时还过多地使自己的感情流露 在自己的脸上和表情上。出于对健康或禁食的考虑,他一直保留着独自进餐 的老习惯;而这种被他的敌人指为傲慢的不友善的习惯②至少使这种病态的不 合群的古怪脾气更严重化了。他避开那种便于了解和处理事务的亲切交往, 却毫无戒备地完全信赖自己的副主祭塞拉皮昂;并且很少把他对人性的深刻 了解用之于任何一个他的下属人员或同事身上。意识到自己的纯正动机,还 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超人的天赋,这位君士但丁堡的大主教进一步扩大了帝 都的司法权限范围,以期增多自己的教区服务工作;这一被异教徒称为出于 个人野心的扩张行为,克里索斯托姆却看作是自己的神圣的、义不容辞的职 责所在。在他有一次巡视亚洲省份的时候,他免除了吕底亚和弗里吉亚等地 的十三位主教的职务;而且轻率地宣称,严重的买卖圣职和胡作非为的腐败 行为已毒害着整个教士队伍①。如果这些主教都是清白的,那这种轻率、不实 的谴责必然引起正当的不满。如果他们确实有罪,那么他们的众多犯罪同伙 必会很快发现他们的安全决定于这位大主教的毁灭,那他们便会想尽办法把 他描绘成东部教会的暴君。
这项教会内部的阴谋活动的组织者是亚历山大里亚的主教提奥菲卢斯, 一位十分活跃而又野心勃勃的地方教会监督人,他依靠巧取豪夺所得百般炫
① 君士坦丁堡的妇女都可以按自己是反对还是追随克里索斯托姆而分为两类。三位有钱的贵族寡妇——马 尔萨、卡斯特里基阿和欧格拉菲亚——是进行迫害活动的领导人。她们绝不可能原谅这样一位指责她们热 衷于用首饰和服装掩盖自己的年龄和丑陋的传教师。而以同样的热情为更虔诚的事业效力的奥林匹乌斯却 获得了圣徒的称号。 ① 索佐门,特别还有苏格拉底都曾温和而公正地说明克里索斯托姆的真正性格,使得他的盲目崇拜者十分 不满。这两位历史学家生活在宗派斗争已经平息的下一代,曾和许多熟知这位圣徒的美德和不足之处的人 交谈过。 ② 帕拉第乌斯曾严正地为这位大主教进行辩护。1.他从不沾酒。2.由于胃弱,他需要吃一些特殊的饭菜。 3.公务、学习或敬神活动常使他直到日落时都无暇进餐。4.他不喜欢多人一同进餐的嘈杂声和喧闹。5.他要 节省下钱来赈济穷人。6.在君士坦丁堡这样的大都市,他担心私人宴会会招致别人嫉妒和指责。 ① 克里索斯托姆很随便地表示自己的意见,说他们中可以挽救的主教在应受惩罚的主教中只占极小一部 分。
耀自己的富有。他因一座城市的不断壮大而使自己在基督教世界中从第二位 人物降到第三位所产生的民族仇恨情绪,因他与克里索斯托姆本人之间的一 些争吵而更为加剧了。提奥菲卢斯受到皇后的私人邀请,在君士坦丁堡登岸 时随身带来了大队精壮的埃及水手,以便和民众对抗,还带着一大群追随他 的主教,以保证在宗教大会上占据多数。宗教大会在别号橡树的卡尔西顿郊 区召开,在那里鲁费努斯曾修建一所庄严的教堂和修道院;各项议程共进行 了14 天或14 次会议。一位主教和一位副主祭批评了君士坦丁堡的大主教; 但他们所提出指控他的47 条意见倒很可以视为公正的、无可辩驳的颂扬之 辞。接连四次指名传唤克里索斯托姆到会;但他仍不相信,既落入这群势不 两立的仇敌之手,自己的人身和尊严还有什么安全可言,他们机智地避开谈 论任何具体的指控,却以傲慢无理、违抗命令为由,仓促宣布免去他的职务。 橡树会议立即备文上报皇帝,请他批准和执行他们的判决,并暗示,这个大 胆的牧师曾以耶洗别的名义辱骂叶夫多基亚皇后本人,完全可以治以叛国重 罪。这位大主教被蛮横逮捕,并由一位皇差押解着穿城而过,经过一小段水 路之后,就让他在黑海入海口处上岸了;而不到两天以后,他却又被从那里 光荣地召回了。
忠于他的人民最初只是默默无言地感到十分惊诧:紧接着他们却异口同
声爆发出了不可抗拒的怒吼。提奥菲卢斯逃跑了,但是那一群乌七八糟的僧
侣和埃及水手却被毫不怜惜地杀死在君士坦丁堡街头了。一场及时的地震说
明了天意所向;狂怒的滚滚人流直冲向皇宫的大门;为恐惧或悔恨所激动的
皇后跪倒在阿尔卡狄乌斯脚前承认只有恢复克里索斯托姆的职位才能换回公
众的安宁。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海面布满了无数的船只;欧洲和亚洲两岸灯火
辉煌;从港口直到大教堂,在胜利的人民的欢呼声中,这位大主教凯旋归来
了,他不等到一次有权威的宗教大会正式按法律改变原来的错误判决便轻易
同意了行使原来的职权。不知道或完全不在乎潜在的巨大危险,克里索斯托
姆毫无顾忌地一味放纵自己的热情或愤恨;他特别严酷地攻击妇女的罪恶;
谴责那简直就近在圣索菲亚教堂跟前向皇后的塑像供献的渎神的荣誉。他的
鲁莽使他的敌人向叶夫多基亚报告,或捏造了那段著名的布道演说的绪言,
以煽起脾气暴躁的叶夫多基亚的怒火,“希罗底①又在发怒了;希罗底又在跳
舞了;她又一次想要割下约翰的头了:”身为女人,又是一国之主,对这种
指桑骂槐的言语是不可能原谅的。一段时间的虚情假意的休战不过是为了商
讨更有效的指责和除掉这位大主教的计谋。一个在提奥菲卢斯授意和遥控下
的人数众多的东部高级教士大会,不管是非曲直,公然肯定过去的判决仍然
有效;于是一支野蛮人的部队开进了该城,以镇压人民的反抗情绪。在一个
复活节之夜,浸礼会的领导机构遭到了那些士兵的粗暴破坏,他们吓坏了那
些羞怯的赤身露体正进行洗礼的人,并由于他们的介入完全破坏了基督教礼
拜活动的神秘性。阿尔萨基乌斯当即占据了圣索菲亚大教堂和该教区的主教
宝座。正统基督教徒们只得撤退到君士坦丁堡的一些浴场,后来又撤到了野
外,这时却仍然受到兵士、主教和行政官员们的追捕和凌辱。克里索斯托姆
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被放逐的那不幸的一天,大教堂、元老院及其附近的
建筑都燃起了大火;这场大灾难,有人认为是被迫害的教派在忍无可忍中所
① 希罗德大帝之孙女。再婚丈夫为其异母兄弟。浸礼会的约翰因指责她乱伦而在一次舞会上被她命其女儿 撒罗米杀死。——译者
为,此说虽无证据,却颇有可能性。
西塞罗可能因自己自愿流放而维持住了共和国的和平自认为有功;但克 里索斯托姆的服从却是一个基督教徒和一个臣民不可推卸的责任。执拗的皇 后拒不接受他谦恭的请求,希望让他到库济库斯或尼科米底亚定居,却决定 以小亚美尼亚塔尔苏斯山陵中遥远、荒凉的库库苏斯镇作为他的流放地。暗 中希望这位大主教在那夏季的炎热中穿越小亚细亚几个省份的70 天艰难、危 险的旅程,其间还会不断受到充满敌意的伊索里亚人和更对他有刻骨仇恨的 僧人们的愤怒袭击的威胁,必将置他于死地。但是克里索斯托姆安全到达了 他将被拘禁的地方;而且他在库库苏斯和附近的阿拉比苏斯所度过的3 年是 他一生中最后的,也是最光辉的3 年。由于他的不在位和所受迫害,他的品 格被神化;人们不再记得他任职期间的失误;而只是异口同声赞扬他的才智 与美德:整个基督教世界都以敬仰的心情注视着那塔尔苏斯山区的一块沙漠 地带。不幸的遭遇更激励了这位大主教的头脑,使他思想活跃,他在那与世 隔绝的地方一直与最遥远的省份保持着严肃认真的、频繁的书信来往;规劝 那些作为他的忠实的追随者的各地会众坚持自己的信念;敦促拆毁腓尼基的 神庙,消除在塞浦路斯岛上的异端;把自己管辖的教区范围扩展到波斯和西 徐亚教会;通过自己的特权与罗马教皇及霍诺留皇帝进行谈判;并大胆地从 一个不公正的宗教会议一直上诉到最高权力机关,自由的全国性会议。这位 非同一般的流放犯仍保持清醒的头脑;但他的被拘禁的身体却只能听任那些 继续滥用阿尔卡狄乌斯的名义和权威的压迫者们肆意报复。一道命令要求立 即将克里索斯托姆迁往皮提乌斯最边远的沙漠地带去:他的看守们忠实地执 行了那无比残酷的命令,致使他在尚未到达黑海岸边之前,在本都的科马纳 去世,享年60 岁。后来的一代人全都公开承认他的清白和功德。东部的大主 教们,应该以他们的前任曾与克里索斯托姆为敌而感到羞愧,都被坚决致力 于为那崇高的名字恢复荣誉的罗马教皇逐渐免去了职务。他的遗骨,在他死 去3 年后,在君士坦丁堡的教士和人民的恳求下,被从那荒凉的墓地迁移到 了都城。提奥多西皇帝一直赶到卡尔西顿去迎接他的遗骨;他俯伏在棺木上, 以他有罪的父母,阿尔卡狄乌斯和叶夫多基亚的名义,请求得到这位受害的 圣徒的宽恕。
阿尔卡狄乌斯之死及小提奥多西的继位
然而我们也有理由怀疑,从阿尔卡狄乌斯身上是否也有什么罪恶的污点 遗传给他的继承人了。叶夫多基亚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她放纵自己的情 欲而又厌恶自己的丈夫:约翰伯爵至少和这位皇后过从甚密;公众都认为他 才是小提奥多西的真正的父亲。不过,这儿子的出生却被虔诚的丈夫看作是 对他本人,他的家庭和东部世界的一件无比幸运和荣耀的事:这位幼小的皇 子被破格授予恺撒和奥古斯都的称号。此后不到4 年,正处于青春年华的叶 夫多基亚被一次流产夺去了性命;而她的意外去世粉碎了一位神圣主教的预 言,他在那普遍欢庆的日子里曾大胆预言她将目睹自己杰出的儿子长久而昌 盛的统治。正统基督教民欢呼上天公正无私,为她对克里索斯托姆的无端迫 害报了冤仇;而皇帝也许是对傲慢而贪婪的叶夫多基亚的死唯一真正感到悲 痛的人。这一家庭的不幸对他的打击更甚于那东部的公众灾难——伊索里亚 匪帮猖狂地在从本都到巴基斯坦一带骚扰,他们的消遥法外表明了政府的软
弱;此还有地震、火灾、饥荒和蝗虫灾害,不满的人民群众同样都归之于君 王的无能。最后,在阿尔卡狄乌斯31 岁之际,在他统治了(如果我们可以滥 用这个词的话)13 年3 个月零15 天之后,他终于死于君士坦丁堡的皇宫之 中。我们无法概括他的人品;因为在一个充满丰富史料的时期,一直都无法 弄清哪一件行动确属伟大的老提奥多西的儿子所为。历史学家普罗科皮乌斯 倒真曾以一丝人类的机智,或上天的智慧之光照亮垂死的皇帝的心。阿尔卡 狄乌斯开始一想到他的才不过7 岁的儿子的困难处境,他那十分危险的少年 气盛,以及虎视眈眈的波斯君王耶兹德格尔德,就不免忧心忡忡。但他并不 曾以分享至高领导权的办法以诱使这个怀有野心的臣民归顺,却是大胆地求 助于一个国王的宽宏大量,通过一份庄严的遗嘱,把东部的统治权直接交到 耶兹德格尔德手中。皇家卫队以前所未有的忠诚接受并完成了这一光荣使 命;于是幼小的提奥多西受到了波斯的武力和议会的保护。这是普罗科皮乌 斯所作的一段独特的描述;尽管阿加提阿斯曾表示不同意他的论断,嘲笑一 位基督教徒皇帝不该如此糊涂,虽很幸运,却十分冒失地将自己的儿子和统 治权放心交托给一个信仰不明的陌生人,一个敌对者,一个异教徒,但对这 话的真实性却并未表示异议。在事隔150 年后,这一政治问题有可能会在查 士丁尼的宫廷中加以辩论;但一位审慎的历史学家,在没有弄清阿尔卡狄乌 斯的遗嘱是否真实之前,便不会去研究它是否恰当。由于这是在世界历史中 绝无仅有的一个例子,我们有理由要求,必须得到当代人对它积极、一致的 证实才能作准。这段使我们感到可疑的新奇事件必然也曾引起他们的注意; 而他们的普遍沉默实际已彻底否定了后代的虚构的传说。
如果罗马法律学有关私有财产的某些格言也可以适用于公共事务的治 理,那便应该判定让霍诺留皇帝至少在他的侄儿未满14 岁以前一直照管着 他。但是,霍诺留的软弱无能以及他统治时期频繁的灾难却使他难以履行这 责无旁贷的职责;而这两个王国,不论在利害关系上还是在感情上,又是如 此彼此隔离,以致君士坦丁堡更愿意听命于波斯,而不愿听命于意大利宫廷。 在一位以外表的男子气概掩盖其无能的君主的统治下,一些下流的宠臣可能 正暗中争夺宫廷中的帝国,并对那些顺从的省份发布听他们指挥并遭他们厌 恶的君主的命令。一个孩子既不能以皇家的名义使他的大臣们获得地位,他 们便必然会自己设法得到并行使着独立的权威。那些在阿尔卡狄乌斯去世前 被任命的政府和军队的高级官员于是形成了一种可能使他们想到自由共和国 的寡头政治;而东部帝国的政府却幸运地落入省长安特弥乌斯手中。他凭借 自己高超的才能,始终显得比他的地位相等的同事更高一筹。年轻的皇帝的 安然无恙证明了安特弥乌斯的能力和正直;而他的谨慎和果敢又使得一个幼 儿的统治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力量和声望。拥有一支强大的野蛮人部队的乌尔 丁盘踞在色雷斯的心腹地带;他傲然拒绝一切和解的条款;他指着初升的太 阳对罗马的使节声称,只有那颗行星的行程能表明匈奴人前进的路程。但由 于乌尔丁的一些同盟者私下相信了帝国使臣的慷慨和正义而将他抛弃,使他 不得不重渡多瑙河全部撤退:那作为他殿后的斯基尔部落几乎全军覆没;成 千上万的人被俘去,分散在亚洲各处的乡村进行奴隶般的劳作。在举国胜利 之中,君士坦丁堡也加强防卫,加固和展宽了城墙;伊利里亚的几座城池也 同样加强戒备,重新修复了原来的防御工事;当时还明智地计划要在7 年时 间里在多瑙河上建立一支拥有250 只军舰的永久性舰队,以确保对这条河的 控制权。
普尔喀丽娅的统治
然而罗马人对于君王统治久已习惯,因而皇室中的第一号人物,即使是
妇女,只要她表现出一定的勇气和能力,也可以登上提奥多西空出的皇帝宝
座。他的仅比他大两岁的姐姐普尔喀丽娅在16 岁时便获得了奥古斯塔的称
号;她所受到的恩宠,尽管有时蒙上了奇想和阴谋的阴影,她却仍然统治着
东部帝国近40 年之久;其中包括她弟弟未成年时期,他死后以她自己的名
义,和后来又以她名义上的丈夫马基安的名义统治的时期。出于谨慎或出于
宗教方面的动机,她始终过着独身生活;尽管有人曾对普尔喀丽娅的贞洁加
以污蔑,但她的这一还曾影响她的姐妹阿尔卡迪阿和马里娜的决心却被基督
教世界视为超凡的虔诚和英勇的表现而倍加称赞。阿尔卡狄乌斯的三个女儿
当着众教士和人民宣布,决心将她们的贞操奉献给上帝;她们还把遵守这一
庄严誓言的决心刻在一块镶有宝石的金匾上,当众供奉在君士坦丁堡的大教
堂中。她们把她们的宫殿变成了修道院,所有男人——除她们的良心的导师,
那些已忘却男女之别的圣徒们之外——全都被谨慎地排除于这神圣大门之
外。普尔喀丽娅、她的两姐妹,以及经过挑选的一些她们喜欢的女孩子组成
了一个宗教社区:她们拒绝浮华的衣着,每日的本来很简朴的饮食还常因斋
戒而中断,她们用一部分时间学习刺绣,并拿出白天和夜晚若干小时的时间
进行祈祷和唱赞美诗。这种基督教徒童贞的虔诚更由于一位妇女的热情和慷
慨而倍增光辉。基督教历史刻意描绘了普尔喀丽娅自己出资在东部各省修建
的辉煌的教堂,她为外来流浪汉和穷人设立的福利基金会,她为永久维护某
些修道院社会而拨给巨额捐赠,以及她为消除聂斯脱利和优迪克异端邪说所
作的积极的努力。这种品德本应受到神灵的特殊恩宠:因而殉教烈士的遗骨
和一些关于未来事件的信息都常通过显灵或启示等途径传给这位帝王圣徒
①。然而,普尔喀丽娅的虔诚却始终未曾影响她不知疲倦地参与世俗事务:在 老提奥多西的所有后代中,只有她看来曾继承了一些他的果敢精神和才能。 她对希腊语和拉丁语的熟练和精通,使她在处理公众事务需要讲话或动笔时 都能应付裕如:她决定一个问题要经过深思熟虑;她的行动果断而坚决;当 她不声不响或不露声色地推动政府的车轮前进的时候,她总是谨慎地把皇帝 长治久安的统治归功于他本人的才能。在他最后几年的平静生活中,欧洲确 实也曾为阿提拉的武力所苦;但亚洲的几个广阔的省份却仍旧保持着长久的 真正的安宁。小提奥多西从不曾因必须对付和惩罚一个谋反的臣民而遭到屈 辱:现在关于普尔喀丽娅的统治,我们既然不能恭维它的勇武,却也应对它 的温和态度和繁荣加以赞扬。 罗马世界对于教育自己的主子始终是十分关心的。还明智地订立了一套 学习和训练的课程;军事训练有骑术和射术;文科方面则要学习语法、修词 和哲学:东部的一些最有才智的雄心勃勃的大师都希望得到他们这位皇帝学 生的赏识,一些贵族青年也被召进皇宫,用友好竞赛的办法激发皇帝的学习
① 通过多次重复的梦境,她终于得知了那40 位殉教烈士遗骨的埋藏地。那块地方先后曾分别是君士坦丁堡 一位妇女的房基、马其顿僧侣的一听修道院的所在地,以及公元397 年曾为执政官的凯撒里乌斯所修建的 圣图尔苏斯教堂遗址;而这些圣骨却几乎早已被遗忘了。尽管约尔廷博士出于好心,极力为之辩解,实际 我们很难说普尔喀丽娅没有参与肯定发生在她35 岁以后的这一宗教骗局。
热情。只有普尔喀丽娅独自承担起教他弟弟统治艺术的重要任务;但她的教 导却也可能引起一些认为她无此能力,或动机不纯的猜疑。她教导他要保持 庄重、威严的神态,行走、提袍、在宝座上就座都应表现出一位伟大君王的 气概;不要大笑失态,不要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听人讲话,答话必须得体;注 意使自己的表情时而严肃,时而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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